監禁 調教 咖哩飯

「喀啦!喀啦!」

金屬與皮革摩擦的刺耳聲響在慘白的病房內瘋狂作響。亡靈死死咬著牙,原本無力垂在兩側的手腕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,拼命地拉扯著將他銬在病床上的特製束縛皮帶。

然而,這一切只是徒勞。那可是專門用來壓制重刑犯的拘束具,粗糙的皮革深深勒進他慘白的手腕,磨出刺目的紅痕,卻紋絲不動。

就在他近乎崩潰地掙扎時,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下來。

番轟三那張帶著燦爛笑容的臉龐猛地放大。沒有任何預兆,他俯下身,精準地捕捉到了亡靈因為恐慌而微張的雙唇,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吻。

這個吻不帶任何溫柔,只有令人窒息的掠奪與宣誓主權般的壓迫感。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刑警身上那股不容拒絕的強勢,強行灌入亡靈的口腔。

「⋯⋯不要!」

亡靈猛地將頭撇開,拼盡全力從那個令人作嘔的親暱中掙脫出來。這聲嘶啞的悲鳴裡,已經沒有了國際間諜的任何驕傲,只剩下如同籠中鳥般最純粹的恐懼與絕望。

「哎呀,亡靈君還是這麼害羞呢。」

番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。他伸出手指,極度寵溺地將亡靈散落在額前、被冷汗浸濕的亂髮撥開,語氣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:「明明在『家』裡的時候,只要本人一靠近,你就會乖乖地迎上來呢。怎麼?有外人在場,就不習慣了嗎?」

「夠了!!」

伴隨著一聲狂怒的暴喝,一隻帶著傷疤的鐵腕猛然探出,一把揪住了番病號服的後領。

夕神迅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。這位一直以冷酷著稱的死囚檢察官,此刻眼底燃燒著駭人的怒火。他手臂猛地發力,竟然單手將身高體壯的刑警硬生生地從病床邊扯開了半步!

「你這披著人皮的瘋狗⋯⋯」夕神迅咬牙切齒,聲音彷彿從地獄深處擠出,那雙灰色的眼眸裡透出前所未有的殺氣:「他再怎麼罪大惡極,也該由法律和法庭來審判,輪不到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把他當成玩物馴養!」

「法律?法庭?」

被揪住後領的男人不但沒有掙扎,反而發出了一陣極度荒謬的大笑。他轉過頭,用那雙閃爍著病態光芒的眼睛直視著夕神迅:

「夕神君,你在說什麼啊?這傢伙可是沒有名字、沒有國籍、甚至連真實情感都沒有的『亡靈』啊!法律能制裁一個不存在的幽靈嗎?」

他猛地扯開了夕神迅的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皺的病號服。隨後,他指著病床上那個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、目光徹底空洞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瘋狂到了極致的弧度:

「但是本人做到了!本人給了他一個『家』,給了他一個『身分』,甚至親自用身體教會了他什麼是『愛』與『正義』!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——」

宏亮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,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亡靈靈魂上的喪鐘:

「他現在哪裡還是什麼神秘的國際間諜?他只是本人最完美、最聽話的私有物。這,才是對他最徹底、最無懈可擊的正義制裁啊!Justice!!」